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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所能抵達的最遠處

2017-02-09

  撒哈拉的遠,遠得如撒哈拉的沙那麼多吧!
  
  然而,她終究還是抵達了這裡。
  
  她說:“我不能解釋的,屬於前世回憶似的鄉愁,就莫名其妙、毫無保留地交給了那一片陌生的天地。”
  
  三毛,那個用來解釋流浪的名字,一個生命里與生俱來住著自由和浪漫精靈的女子,一旦發現這世間還有一處所在,可以讓靈魂沉靜安放,可以讓內心與前世今生在星空下呢喃對話,任它山高水長,旅途孤絕,仍願一往無前。那份熱望與虔誠,彷彿即便在烈日下蒼茫寂寥的沙海里,也會蓬蓬勃勃地生長出一棵棵蔥蔥綠綠的橄欖樹,為她帶來一世清涼。
  
  身遠,因心動。
  
  瓦爾登湖卻沒有那麼遠。
  
  它距離那個叫康科德城的小鎮只有兩公里,而且,連它的名字本身,都那麼讓人覺得親近。
  
  但對梭羅而言,卻無疑是一場艱難的抵達。
  
  這位哈佛大學的畢業生,曾經的教師,大作家、思想家愛默生的助手,他的內心始終有一個聲音:不要被繁紛複雜的生活所迷惑,從而失去生活的方向和意義。他時刻提醒自己,更想鼓勵別人:要簡化生活,將時間騰出來,深入生命,品味人生。
  
  幾乎懷著一顆救世的心,他抵達了另一場遠。
  
  他帶著一把借來的斧頭,孤身走進瓦爾登湖畔的山林。他獨自伐樹建造木屋,在自己開墾的田園裡種豆子、蘿蔔、玉米和馬鈴薯。在與世隔絕中的沉默與孤寂中,他完全靠自己的雙手,度過了兩年又兩個月與其說田園般不如說原始般的生活。
  
  我們可以輕易抵達瓦爾登湖畔兩公里的近,卻斷難靠近山林中原始般生活的遠。
  
  梭羅做到了,他的偉大正在於此,他的《瓦爾登湖》因此不朽。
  
  另一場抵達與愛情有關。
  
  一位小夥子一直深愛著美麗的少女安戴爾,然而,少女的父親傅仙先生已經開始對這個家道衰落、幾乎身無分文的窮小子產生戒備之心。暑假到了,傅仙夫婦照例帶著孩子們去休閑避暑。然而這一年,他們不像往年一樣,只在巴黎近郊租一所房舍,而是改在了距離巴黎很遠的一個不知名的小鎮。要到達這個小鎮,必須乘坐馬車,每個座位要25法郎。傅仙先生相信:可憐又討厭的窮小子不會有這麼多錢坐馬車來,自己的女兒終於可以不受打擾了。
  
  可是,傅仙先生低估了愛情的力量。那位為愛著迷的窮小子——我們未來的偉大作家維克多·雨果先生,竟然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,硬是用雙腳一步步走到了小鎮。他不但大聲地熱切地向安戴爾小姐表達深深思戀,而且,還膽敢直截了當地當面遞給傅仙先生一封求親信……
  
  那一刻,傅仙先生恍然明白:三天三夜,一定不是愛情所能抵達的最遠處。
  
  我們的人生總會有無數次出發和抵達。
  
  其實,不論是近在咫尺的近,還是遠在天涯的遠,吸引和鼓舞著我們去追尋的,從來都是愛和信念的力量。而我們的身體最終抵達的那一方天地,其實是冥冥中尋覓已久的心的歸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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